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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建平的博客

天南地北古往今来皆文章 侧重内心感受的独白

 
 
 

日志

 
 
关于我

一个游荡网络的幽灵,一个无病呻吟的精神病,一个乱打抱不平的噘嘴驴,一个独往独来的苦行僧。 先前在新浪网的博客地址已经作废,在那放着早已荒芜,不用去啦! http://blog.sina.com.cn/u/11736599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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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写我过去的经历吧  

2005-05-08 12:29:50|  分类: 人生首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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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滴的过去 
    

       人生充满了惆怅和失意,当你不能克服它时,你就会成为懦者,与成功无缘。但是,当你战胜它时,你又会付出百倍的代价。这巨大的代价也许更是人生最大的失意……

                                 上山下乡两年半的感受
                                                        (1978年陆续写出) 
  走进未知的生活

  赴   野

轻装卸陈腐
老母哭前路
前程须此行
陌野抬足赴
 
    
       1975年的7月7日,我来到了位于桦甸山城西南30华里的天河鹿场。这里,行政上属城郊公社所辖,四周群山环抱,距南4、5里是著名松花江的支流—辉发河,北河边是相距6、7里的五道沟煤矿、龙王庙子煤矿。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呢?——要知道,7月7日这一天,是桦甸山城带有节日性气氛、令我难忘的一天。这天全县召开了“万人大会”,热烈欢送应届毕业生上山下乡。我就是做为一名应届毕业生,在读了十多年书后,于今天随千余名知识青年兴高采烈、但是若有所失地踏上了陌生的征途的。
       和我即将生活在一起的还有6名男同学。汽车爬上了拦在鹿场出山口的一道水坝。这时天河鹿场的全貌赫然展现在我面前:最显眼的是一排排层层叠落的白瓦红砖房,因为离得远,还分不出哪是住房、哪是鹿舍。天上夏日的太阳当头,照耀得青山绿水是那样的清晰,映射到眼帘的景色也是那样的令人激情振奋,我望着这未来的“家”,不禁感到身上的血液在迅速地加快流动。
       汽车已经来到了欢迎的人们面前。尽管迎接的人很少,只有十几个,但我却感到那气氛是平生第一次遇到的。汽车最后颠了几下,我才发现,原来院子的地面上到处是断砖残瓦。迎接的人们把我们的行李搬下车,送到男宿舍,就让我们在那里休息。这时已是中午12点了。食堂在忙着为我们准备午饭。我们坐在板铺上,一阵阵不安的陌生在袭击着我,尽管同学们很热情地在陪我们说笑,我始终不能定下神来,总是在彷徨。午饭开了。做的是大米饭,豆腐,还炒了鸡蛋。拘束在束缚着我,因为我举目无亲,谁也不认识,吃饱了也就算了,却表现出很“文明”的样子。饭后场党支部书记隋拓给我们7人开了个会,向我们简略介绍了场子和户里的概况,给我们指出了今后的努力方向。开会的时候我心里有些惧,总是感到今后前途渺茫,应该如何去做呢?最后书记强调了两句话:广阔天地前程远,跨越征途步步难
       散会了,天还早。没有什么地方去,我们几个人招呼了一声,说是上山玩去,就直奔南山。这山也很高,有一条路直通山项。到了山顶,回头一望,场子已经很远了,约莫有3里地光景的样子。再向南一望,五道沟屯就在山下,也有约3里地。时已近黄昏,我们就在山顶路边草地上坐了下来,眼望一条弯曲白带似的大河,各人想着各人的心事,谁也不说话。来到这里已经好几个小时了,想法多多,三起三落。看场子的面貌并不算太好;远看虽然很有气派,但近看满目疮痍、遍地砖瓦,身临其境那气派杳然飞散。剩在眼前的只是两栋能住人的房屋,其余是仓库、鹿圈。加上人生,一股无依无靠、心灰意冷的悲伤统治了我的思想。我甚至想明天再离开这里,回到家中在社会上另找出路,这也比现在受的刺激好过得多。
       我心里在激烈的翻腾着。但表面是沉默。看看身边的伙伴,一个个也都是沉默不语,想必内心也都和我一样感慨吧。忽然小富(富贵华,其叔其时正在桦甸当第三把手)说:“这个地方,我不希望他们让我在这转正。”小牟(牟敦峰,其父在农业局工作)说:“咱户人挺多。”王琛说:“他们都嘎巴嘎巴死了才好呢,光剩咱们4个。”我听了他们3个的话,一股辛酸之感又复来胸中激荡。也不知说些什么为好。夜色就要降临,五道沟上空已飘浮着一层碧蓝的烟纱,是晚饭的时候了,但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没有吃饭的兴趣,甚至不饿,精神已全被自然景色笼罩了黯影。这一晚,就睡在放行李的男宿舍。好在原有的几名同学出差(修河)没回来,我们就权且借眠一宿他们的地方。

       第二天自然起得早。洗漱完毕吃罢饭,由队长派工。队长姓任,是个40多岁的人。他说先让我们扒松木杆子,接着就给每人发一把柴镰刀。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下乡后第一天的劳动。当我手握镰刀走向松木杆子堆的时候,脑子在想:这回的劳动可不同在学校里的劳动了,在学校不挣钱,干的还挺欢,现在干的是挣钱的活儿,一天12分工分,合人民币1元多,不使劲干是挣不来这1元多钱的良心的。带着这种感情,我拽过来一根杆子,试验着扒了起来。因为以前没有过这种实践,扒完一根已费了九牛二虎之劲了。再看看小富,人家已经扒了两根多了。一天过去了。
       回想起那时在政治思想方面的进步,有许多值得记忆的具有参考价值的经验。 
       我这个人,是很怪的一个人。我不喜欢高声谈论,因为谈不出来头头是道的理论;我对热情的人也从来报以加倍的热情,而且出于真心。我对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傲慢自得的人,从来都是敬而远之,避其锋芒。如果有人求助于我,并且关系不是那么太坏,那么我一定竭尽全力,以示忠义。但是我从来不去和素不相识的人套近乎,不善于交际;但如果即使是初交,我也千方百计地要你理解我诚挚的心情。我是在一种极缺乏社会经验、容易为一些表面现象所迷惑的状态中与户里和场子里的所有人相接触的。

       第二天铲地。场子的确人力太少,要不就是把铲地的活故意留给我们的,还有3、4垧地没铲。其余的地都挂锄了。任队长不知在哪儿借了一些锄头,发给一人一把,人家都挑了把比较满意的,我也不会挑,拿了一把就行。开始干活了,我们这些人真是不含糊,不一会就拉开了距离,我算了算,7、8个人我就要拉在最后了。铲在最前面的,竟使我暗吃一惊:原来是自称没有铲过地的富贵华!原来,铲三遍地,只是砍砍大草,不用面面俱到都搂一遍。但是咱虽然铲过地,却不懂这些,因此拉后了。陪同我拉后的,还有林喜金。要说别人不会铲地,还差不多,要说小林不会铲地,那就没有会铲地的人了。这些是以后回忆起来才感觉到的。当时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汗透,心里只有一个目标:快追上!追上!后来实在追不上了,幸亏有小林作伴,也就甘心如此吧。
       第二天又铲地了。傍晌午的时候,天下起了小雨。这下解救了我,回在宿舍歇着。下午,小富借了把镰刀、一根绳子,和小宋去割草了。临走小宋热情招呼我,我为难的说借不到镰刀,盼他给我借一把;但是小宋先热情后冷淡地走了。原来我想人家都割,完成任务,咱不割,完不成任务,领导有看法,于自己不利。这下好了,如果领导问,我就说借不到镰吗(另方面也不愿意割)!时间过了还不太大,他们就割完回来了。原来就在宿舍后边的草甸子里割,从屋里可以从窗户看到他们。小雨沥沥地下着,他们在挥刀疾扫。草很高,有半人高。不一会就割了一片。他们背了两趟,送到鹿队。每人背了二百斤。每斤1分钱——他们一会的功夫就挣得了两元钱!割完草回来,他们浑身流着雨水,头发打绺地回来了。但是很高兴。

       晚上开了个座谈会。户长是隋书记的儿子,叫隋国田,他主持会议,大家发言。小富讲了很多。小林子也说了一些,我也简单的说了点。

       修河的同学回来了,新宿舍也打扫好了。这间房子原来是鹿队的仓库,四周是鹿圈,居高临下,晚上鹿叫听得清清楚楚。屋内搭的是板铺,靠南墙一大溜。

       安顿好了之后,因为我的衣服和一些书没有箱子保存,加上挖大甸子没有皮靴,12号,我上午干了活,下午长途跋涉,走回家里。

       安定之后的生活

        从1975年7月7日,到1976年的开始,我把这段时间定为“安定”的时期。这也就是说刚走向社会的开始的沉默的过程。

        在生活上,差不多每个星期都能吃上两三顿大米干饭,一斤两角钱;带菜汤两角五分。晚上那顿差不多每顿都是大米粥。由于饭伙是集体职工的食堂,我还是平生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所以,很感兴趣。加上伙食费又不贵,所以很少在这方面遇到困难。这段时间的伙食还是比较满意的。在住宿上,稍稍有些拖沓。10月1日过去了,还是住板铺,睡的大家直喊腰疼。又过了几天,才搬到了火炕上。我和一个老户的同学同在一条小炕上,他叫王元键,后来出了一段精彩的节目,现在回想起来这很值得回味。烧炕那时还不成问题,有些鹿柴(喂鹿后无叶的树枝),收工之后扛回一些,引着了烧炕就很好。

        那时我对户里的情况还不太了解,或说了解得不多,因为不太感兴趣。场长的儿子在户里当户长,参加过到里的青干班,动辄到县里的什么地方开两天会,连来带去队里给记好几天工。至于开的什么会、开几天,鬼才知道。他原来下乡在离我场4里路的四道沟集体户,73年下的乡。我户成立于74年4月,他连忙来到我户,据说“呼达”的挺老。在“四人帮”搞双突的时候入了党。同入党的还有他的三姐和场副主任的儿子。我们进户的当月,我户来了一个招生男名额。因为全户只有场长儿子够条件,所以这个名额天然就是他的了。在他的升学道路上是一帆风顺的。那时候没有考试制度,正当全国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他东摘西抄的搞了一篇《为什么要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的所谓升学“论文”,在全场职工会上宣讲了一遍,就飞黄腾达了。后来听说他的老子上窜下跳,托了不少人,把他安排到了大连工学院水利系学习。

        户长8月份走后,户里的工作就由副户长来管。他还担任服务队副队长的职务。服务队是集体核算单位,主要由集体户青年组成,还有一些家属妇女,经营20多垧地,种些玉米、大豆、少量的高粱、谷子等,还有菜类。粮食收后,除少部分留量给人吃,其余全部喂鹿。劳动时间是一定的,最长时间早6点、晚6点,午间一个半小时。冬天有时吃两顿饭,劳动的时间就更短了。队长是个40多岁的山东人,刚入党,我们回家,还要向他请假。

        这个时期的思想是单纯的,但憎爱却很分明。突出的表现在与同户同学的关系上。我在不知道一个人的性格脾气的情况下,凭借敏感来判断一个人。我认为老实的,处一段时间,果然很老实;虚头巴脑心眼窄的,日久也真是如此。户里有的经济上极吝啬同时政治上极落后,在处人上也令人不赞成。与这样的人接触,总象隔一层。还有的人反复无常,不管什么时候总是听不到他的心里话,并且谈话时爱抬杠,不虚心且个性极强、强加于人;听到不同意见就马上表现出对你的反感。还有的人来到这个集体户是因为有背景,平时得到领导们的照顾,比如人家干的活儿净是好活儿、轻活儿,工分挣的很容易,让我们这些跟大帮干苦活儿累活儿的十分羡慕。当然,有几个干不着好活儿的就骂杂,“埋汰”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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